和其他地方的一马平川不一样,一进入大梁城势力范围就是绵延不绝的山脉。就连大梁城也是建立在山脚下,和现代的山城很像。

群山深处,司马幽月三人来到一处山巅之上。

司马幽月看着远处一条长长的山脉,问:“那就是你说的矿脉?”

“没错。”李老头看到那山腿还有些发软,“再过去几十里就会进入那里的范围了。”

司马幽月看他这状态,说:“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吧,不用去了。”

李老头听到这话,心里松了一大口气,点了点头说:“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
司马幽月和巫凌宇从山上下去,慢慢靠近矿脉。在还有几里到达矿脉范围的时候停下。

“前面有重兵把守。”巫凌宇感觉到山脚下有不少人的气息。

司马幽月感应了一下,矿脉安全距离外,有不少的士兵。如果直接上的话,怕是需要一点时间。而且这里的动静会引来大梁城那边的关注。

“看来我们得好好想个办法了。”她摸着下巴,很快就想出了对策。

矿脉山下,那些士兵三五成群的守着一方区域。

“我们到底要在这个地方守多久?成天在这里守着,一点儿小差都不能开,又不能修炼,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!”一个士兵抱怨道。

“可不是嘛!这里什么都没有,想去喝点花酒,都不行。”

“你俩别抱怨了,要是被上面听到,你俩的小命都没了。”另外一个士兵阻止道。

“你就在这里假正经吧,我就不信你不想你的那个相好。”

第一个开口的士兵笑着调侃道。

“就算想,别说出来。一会儿巡逻的人就来了,要是被他们听到,我可救不了你们的小命。”被调侃的人说。

“你们说,这地方这么邪乎,里面真的有矿石吗?”

“矿石没见到多少,死人我倒是见了不少。”

“这一批批的人进去都死了,我也没有见谁带出来一块石头?就这种破地方还要我们在这里守着,我们的运气真是够背的。”

“行了,少抱怨两句吧。”

“你们听到什么没有?”

“哪里有什么?”

“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。”

“这种玩笑你就不要开了。因为这个诡异的地方,周围连个冥兽都没有,哪里会有什么动静。”

“我真的要听到了,好像就在前面的树林里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当然!”

“那你过去看看!”

“我才不要!要去你去!”

“巡逻的人就要来了,要是这里有点儿什么不对,我们三个人都交不了差。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
之前被调侃的那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。很快,茂密的大树就遮住了他的踪影。

“唔……”

一声闷哼从大树后面传过来。

“喂,你那边有什么情况?”守在这里的两人问道。

“没有,我不小心撞树上了”那人从后面应了一声。

两个人笑了,这都多大的人了,竟然还能撞树上。

不一会儿,那个人就回来了。

这两人想调侃他一下,话还没出口,就看到巡逻的人过来了。三人立即站好。

几个巡逻的人走了过来,看到他们,问道:“这里可有什么异常?”

“回都使,没有任何异常。”被调侃的人回答道。

“嗯。”都使点头,“这些人跟你们换班,你们跟我走。”

三人都高兴地笑了,终于盼到头了!

几人交换位置,他们三人来到都使后面,跟着他去换了另外一个地方的人,然后准备回去。

他们还没走出这范围,有人来了。

“右都使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统领请了刘大师来看看这矿脉。”右都使回答道,“你们既然没事,就一起吧。”

几人愣住了,竟然要他们跟到里面去?那他们还有命活着出来吗?可是右都使的权利比一般都使大的多,他们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,只能乖乖跟了上去。

“哈哈哈,你们不用担心,矿脉这边发生异象,都是里面的势在作祟。等我将这势开了,你们就不会再恐惧了。”刘大师自信地说。

他们想想也是,花统领找到的人自然不是凡人。有了他,他们还怕什么呢!

这么一想,大家都胆子都大了。

右都使带着人进了山,化身士兵的司马幽月感觉到,一进了这里就像李老头说的一样,浑身都被一道寒意笼罩。

“刘大师,你感觉到了吗?”右都使问。

“嗯,感觉到了。这是势释放出来的寒意,是正常的。”刘大师说。

“那刘大师你可有把握?”

“从寒意来看,这里的势已然有了很强的力量,能不能解决,还是需要再进一步看看。”刘大师这个时候没有进来之前的胸有成竹了。

司马幽月一开始看到刘大师太过自信的样子还以为是半桶水响叮当,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实力的。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统领的眼的。

右都使听他这么说,也没责备他。这个地方他来过两次,每次都是跟死神擦肩后才侥幸逃脱了,所以他知道这里的诡异和厉害。

“那我们再走走看。”他对刘大师说。

“好。”

见刘大师都没把握了,队里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,每个人都小心翼翼,就怕会突然发生点什么情况。

司马幽月慢慢落到队伍的最后面,她四处打量着这里的情况,还让弥尔悄悄离开。

右都使似乎感觉到什么,往队伍后面看了看,看到每个人都紧张兮兮的样子,除此外没有什么异常,微微皱了皱眉头,却没说什么。

“啊——”

走在中间的一个人突然叫了一声,然后倒在地上,没两下后死去,化成黑烟消散了。

在他周围的人都叫着跳开,一个个惊悚地看着四周,明明没有什么,这个人怎么回死了?

右都使走了回来,看着那几个人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他突然就死了,我们根本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有人回答道。

“突然死的?”

“对,他还是走的我们中间,可是我们根本没看到有什么人。”